《被我杀死的小叔子回来后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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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连好几日齐衍都宿在姜以宁殿内,小宫女们窃窃私语捂嘴偷笑,按照这种频率,估摸着过年时就会有小殿下了。
宝珠昂首挺胸,颇有些洋洋得意,旁人在战战兢兢时,她便看出了圣上对娘娘的感情不一般,现在算是瓜熟蒂落了,怎能不得意。
殿外热热闹闹,偶尔有一两句叽叽喳喳的声音传进来,姜以宁迷糊地睁开眼,发现自己胳膊又挂在齐衍身上,已见怪不怪。
何止是胳膊,她腿也横跨在他腰间,可谓是整个人赖在齐衍身上。
姜以宁觉得不能全怪她,往常她没和人一觉睡到大天亮过,从来不知自己睡相如此差劲。
再者,齐衍身上火热她又容易手脚发凉,独自一人睡时格外依赖暖壶。偏生暖壶这玩意儿刚放进被窝里烫脚,她习惯踢出去些,等温度刚刚好享受不了多久又变凉,一晚上要换两三次,睡得自然不好。
身旁有个天然的会发热的暖壶,姜以宁乐呵抱着入睡,往往眼睛一闭一睁天就亮了。
一扫前些日睡不着的阴霾,近段日子可谓是舒服极了。
姜以宁叹谓地蹭了蹭脸侧的皮肤,年轻真好,肌肉紧实光滑,透着股轻爽干净的味道。朝上望,齐衍的下巴上冒出了些许青色的胡茬,刚出头不久不刺手,摸上去酥酥麻麻,手感很奇妙。
应当是累极了,齐衍这几天来了倒头就睡,饶是如此眼下的青紫也不见得消。
姜以宁大起胆子,齐衍幼时便生的可爱,那时候还是双圆眼,看见新鲜事物时尤其变得圆润,会瞪着眼睫毛眨巴,直到问题解决才恍然大悟般笑做两弯月牙。
睫毛还是那么长,但挡不住眼下的疲惫,姜以宁见有根睫毛落了下来,正好落在脸颊的小痣上。
她伸出手想轻轻捻下,被一双大手猛地擒住:“睡觉都这么不老实。”
“我是看见有根睫毛,想帮你......唔!”不等她说完,齐衍的唇舌就追了过来,湿软的舌尖勾过上颚,姜以宁浑身似被细小的针刺了一遍,后脊处扬起的发麻触感直到脑海。
脚无意识地扭动磨蹭,听到耳畔几声闷哼,身体愈发柔软。
这个吻变得格外激烈,勾得她喘不过气来,推拒的双手不知何时改为搭在肩头,姜以宁转个身几乎整个人都压在他身上。
自然的,某些变化也无法遮挡,她觉得硌得慌:“圣上!子规!要上朝了!”
那双手就要从肩头滑到腰间,感觉到她骤然紧绷地身体,松开了。
齐衍懊恼地从床榻上起来,外头听到动静,鱼贯而入,又是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清晨。
他大喇喇地站着,某个尚未褪却热情的位置气势昂扬,也不害臊,就这般直勾勾地盯着姜以宁。
后者被他看的不觉脸颊发烫,用手背降温。
不忘彰显贤良淑德,起身亲自给他换朝服,刻意避开身下就在衣领处反复叠过来叠过去,像是要玩出花来。
对于她这种撩了就跑的行为,齐衍早就见怪不怪,在他看来姜以宁就是有色心没色胆,还得再喂一段时间方能成熟。
不过,近些日子人也着实被他喂胖了些,脸色红润不说,胳膊上都能掐出几两肉来。
他掂量着自己喂出的细皮嫩肉:“你最近真是悠闲,进宫让你享福来了。”
姜以宁听出他语气中的不平衡,嘿嘿附和两声。可不是太舒服了吗,若是齐律做了皇上,她免不得要处理后宫事物,人心勾结再牵扯到朝堂有得忙的,哪有现在这般清闲。
“从今天起给你找点事做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等会儿你就知道了。”
说罢上朝去了,徒留姜以宁在宫中忐忑。
能让她做的事,难不成齐衍有再纳新人的打算?不怪姜以宁多想,这段日子朝堂之上不断有臣子谏言,说是齐衍尚无子嗣后宫单薄,理应广纳美人开枝散叶,安万民之心。
呸,姜以宁心中唾弃,什么为了百姓为了社稷都是放屁,说白了是想送自家女孩儿进宫。
齐衍这厮精明的很。封她做贵妃,留着皇后的位置,如同在驴面前栓了根胡萝卜,那些痴心妄想之人可不更加卖力干活了?
总归是有这么一天的,姜以宁胸口闷得略微难受,她归咎为都开春了屋内还烧着碳,让宝珠将窗户打开,风吹进来也不见得好。
她正憋闷着,齐衍就托小太监送来东西了。
“圣上嘱咐,娘娘您今日务必要看完了。”小太监将几张纸铺在桌上,用镇纸压住。“圣上还说了,晚上他得考您,回答不出来,今晚就莫睡了。”
又来了!姜以宁原以为和往常一样是山河地质,人文县志,仔细看去发现不对,上面密密麻麻写着的都是数字。
“这是?”
“这是京中近来早市的开市价,圣上说您得背熟了。”
姜以宁心道,她又不会赶早去集市赶集,记这个作甚。但皇命不可谓,她只能笑着应下。
数字和文字不同,看久了便头昏眼花,姜以宁喝下半杯茶后不耐烦地将茶杯落下,茶水儿溅出桌面,宝珠赶忙用帕子去擦。
“瞧着就令人心烦!”那些数字天天不一样,有时候多几文有时候又少几文,她记来记去记做了一团浆糊。
虽是如此,姜以宁也就是发下牢骚,揉了揉眼睛继续看下去,几炷香的功夫令她看出点东西。
她问宝珠:“为何年前年后蔬菜的价格差距如此之大?瞧着似有两三倍,你在家时也是如此?”
“奴婢并非京城人士,进宫后还未出去过。”宝珠有些不好意思,她是北方人,刚入京时甚至听不懂官话。“但奴婢小时候赶过集,记得母亲说过年前大家伙要囤货过年,菜农也会掐着时间将菜送过来,量大了价格就会便宜些。等年后了,家中的菜吃的七七八八,菜农家也不剩多少,价格自然就上去了。”
这么听着是有些道理,可仔细一瞧又觉得不对劲,宝珠不识字,不知道纸上写的是什么,只是顺着她所知道的东西说了出来。
可纸上实际情况分明是反着来的,年前价格高居不下,跨过年了菜价似跳水般腰斩。
姜以宁接着问:“年前价格高,年后低又是为何?”
宝珠想了想:“许是今年开春早,菜这玩意儿只要天气好,一天就能蹿一指高,长得快的很,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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